说实话,我第一次听到“零月”这个词的时候,脑子里也是一团雾水。这到底是指数字零的月份,还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后来查了资料才发现,原来“零月”这个概念在基诺族文化中有着特殊意义,而且跟一款经典的恐怖游戏也扯得上关系,这就很有意思了。
你知道吗,在云南的基诺族一些村寨里,他们有一种很特别的历法,把公历的十二月份叫做“零月份”。为什么叫零月呢,其实就是“没有名称的月份”这个意思。当然啦,更多的基诺村寨用的是太阳历,一年有十三个月,一月是岁首,十月三是岁终。这种把十二月称为零月的做法,我觉得可能跟他们对时间循环的理解有关,就好像一年结束了一切归零,然后重新开始。
说到零月,就不得不提《零·月蚀的假面》这款游戏了。这是光荣脱裤魔开发的《零》系列第四作,最初在2008年7月31日登陆WII平台。游戏背景设定在胧月岛上,讲的是十年前在岛上举办“胧月神乐”仪式时失踪的五名少女的故事。这游戏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它把日本民俗文化和恐怖元素结合得特别好,面具在游戏中是核心道具,跟“零月”这个概念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其实我们可以做个简单对比,基诺族的零月更多是历法意义上的,而游戏里的零月则带有更强的神秘和恐怖色彩。虽然都叫零月,但含义差别还是挺大的。基诺族的零月是实实在在的月份概念,而游戏里的零月更像是某种仪式或者超自然现象的代名词。
游戏里最大的特色就是使用照相机作为“武器”的战斗系统。玩家要用射影机来捕捉和击退怨灵,这个设定真的很创新。而且WII遥控器的扬声器也被充分利用了,游戏过程中会突然传来笑声或低语,有时候电话那头的声音也是从手柄扬声器出来的,这种沉浸感太强了,我第一次玩的时候差点把手柄扔出去。
游戏剧情采用多主角路线和插叙的方式,三个可操作角色水无月流歌、麻生海咲和雾岛长四郎各有自己的故事线。这种叙事手法让故事层层递进,不到最后根本猜不透全部真相。虽然有些人觉得这种叙事太复杂,但我个人很喜欢,因为它让玩家更有参与感,像是在亲自解开一个谜团。
回过头来看基诺族的零月文化,我觉得这种少数民族的历法知识其实很有保护价值。现在知道基诺族零月说法的人可能越来越少了,这种小众文化在现代社会确实面临传承的挑战。相比之下,游戏《零·月蚀的假面》反而通过重制版获得了新的生命力,2022年9月13日宣布全平台重制,让更多年轻玩家能接触到这款经典作品。
我自己玩《零·月蚀的假面》的时候,最震撼的其实是结局部分。当流歌弹奏完最后一曲,岛上的亡灵都得到安息,她也找回了记忆,但故事却留下了一句“谁都不记得的事情,就算不上是存在过吧”。这种带着悲伤的解脱感,让我想到基诺族零月可能蕴含的归零与重生之意。虽然一个是游戏一个是民俗,但都触及了时间和记忆的本质问题。
其实不管是基诺族的零月还是游戏里的零月,都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时间和记忆对人类社会有着根本性的意义。基诺族通过零月标记时间的循环,游戏则探讨了记忆与存在的哲学问题。这种跨文化的共鸣,也许就是“零月”这个概念最吸引我的地方。




